然后,他的手伸出来,给我,我握住了,很长很大很暖和的一双手,柔软和细腻,如果用一个贴切的词语形容,那是性感。
他的身体很细腻,皮肤是如此的光滑,如缎子般地摊在床上,那是介于黑和黄之间的一种不可言喻的颜色,舒张开来,形成一种让人砰然心动的造型。我和他撞击,汗水在我的腹部和他的背部上黏结交融。 我和他躺在床上很凶地抽烟,三五,他和我都喜欢的牌子。我把烟吐在他的口中,他徐徐地吐出,白色的烟在我的胸膛上流淌。
他的眼睛很大很大,有些杂杂的色彩,睫毛长长地贴在眼皮上,粘着点点的忧伤,我吻上去,润润的,有眼泪从唇边溜走。
地毯上涂满了一节节的烟蒂,我们从床的边缘翻滚到地毯上,厚厚的棉织品载着我们赤裸的身躯,象一片飘浮的云彩。他的手在我的身体的每个角落游弋着,象是一只鱼呀,没有了鳞片,只剩下了柔软的骨和滑润的肉。
那时候天还很黑很黑,我们开了灯,他看我,从每一寸肌肤看起,抬起我的头,然后郑重地说?你很漂亮,你是我一生在寻找的人。"
"是吗?"我很不在意,手中的三五的烟雾袅袅上升,缠绕着我一直平淡如水的心情。我怎么会心动?
我从南方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,我和蒙蒙吵了一架,狠狠地,我和他都是柔道的业余高手,他扇了我一巴掌,常打篮球,他手的筋骨坚韧无坚不摧,一掌挥过,我的脸上留下了长长的指痕。从眼角横划到嘴角。吵架的原因简单而俗,鸡毛蒜皮,我们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大打出手,终于我摔了门,穿了拖鞋给他留了一个背影。在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的街头呼了妈妈,她在开会,跟我说话的时候手中还沙沙地翻动着纸页,旁边是老套的会议发言,男声,说要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。掌声如雷。 "我要回家。我要辞职。"我委屈地说,烟蒂烧到了中指。
有人来抢我的公用电话,他说老婆要生孩子了,他急。我看他急我也急,大汗小水地往下流,我告诉老妈说我又不辞职了,啪挂了电话,留她在电话那头一愣一愣的。那生孩子的人对我感激得痛哭流涕,转身给了一个电话,我远远地听着,耳朵上翘,他说,
"小娟,咱晚上去什么地方吃饭?巴登街?"
我当众呕吐。在充斥着红男绿女的街上呕吐。我的长碎发垂了下来,遮住了我红红的眼。一只手撑在地上,膝盖和水泥地面接触,粘满了灰色的泥。
我回家上网,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网的那边传来那样俗不可耐的话,我小时候就这样玩过了,我至今只和别人讨论尼采。从不和人说我的底细,可是我现在饶有兴趣地给他我的全手资料,甚至底裤的牌子,象一只被失恋深深打击的小灰熊在舔拭掌上的伤口。
Are you handsome?
我沉鱼落雁我长得象赵本山。
他说那他就是赵丽蓉倾国倾城。
后来那边名字过来了,说他真名叫阿飞,在沪学美术的学生,比我还大两岁,问我的学历。
我的大学毕业证就在手边,那个著名的大学让我辞工之后找工如履平地,可是我告诉他,我最高的学历是幼儿园,我当过班长,管过一帮不听话的小朋友。 上了一次当了,阅人无数,我的蒙蒙张着他美丽倾城的眼睛说爱我,我心里也知道王菲说越是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,但是我还是心甘情愿地投入他的怀抱,从而除了在篮球场上的跌撞以外,我们还加多了房间里面时时刻刻的过招,黑虎掏心白鹤亮翅及无招胜有招。我和蒙蒙都是做1,精力充沛的那种,偏偏喜欢的人从不做0,大家谁都不肯就范。越是不肯退让越是爱得天翻地覆,从而两人也打得地动山摇。
我穿着一条小短裤去投奔家里或者他赤膊回学校是经常的事情,可是这一次我不会退让了,敢打我,用那样狠毒的招数?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? 那边的小孩在打这样的字了, 我突然发现,我对面的孩子在问我要不要一夜情,他的语句从一开始就诱惑力十足,完完全全是看透了我失恋后脆弱的一面。我把屏幕调暗,象一面镜子,我看见了自己,长长的头发和憔悴的脸,我朝镜子里的小人嘘了一口气,然后在键盘上打下了我的电话号码,最后是回车。
"你知道吗?你的背部很好看很光滑。"阿飞的手在我的背上来回穿梭,象一条青蛇,滑腻而快速。他的唇开始在手的路线上重复游弋,翻山越岭,留下湿润的脚印。我伏在床上抽冷冷的烟,眼睛在看着电视上出现的郭富城大哥,他不无羞涩地对两个小女子说他有百事可乐,"有嘎有嘎",眼睛大大的,无限幸福。
突然发现郭天王有点象伏在我身上的阿飞,大大的有神的眼睛和羞涩的笑容,醉生梦死的神情和娇柔的姿态。我翻了一个身,把阿飞拉起来,细细地看他的脸,然后扑哧一笑。他窘窘的,睡眼朦胧。
"百事有吗?我只要百事。"我开始找杯子。冰箱里装着大大小小的罐子,可是没有一样是准备给客人喝的,陈年的液体,我祖母的那个年纪的东西?quot;百事有吗?"
"你喝百事?"他说,他没有看广告上郭天王搔首弄姿,只看见了我的身体,也可能他睡了,在梦中和我的皮肤长相厮守。他急急地爬起来,穿衣服,"我知道哪里有卖。酒店下面有24小时超市。"
然后他风卷残云地跑了。123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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