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,尽管这样说反而轻易被人误解。
我知道,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叫做一夜风流的。我为我错过那么美好的机会深深遗憾。
那天下午,下课得很早。因为,临近毕业,大家彼此都很逍遥。我随着大流和着他们来到游戏厅,玩起了联网游戏。正当我玩得起劲,CALL机霹雳啪啦响了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顾不得游戏里几千人马的性命,赶紧出往返话。
我猜得一点都没有错,那正是我期待以久的电话。电话那头,是一个非常爽朗的声音,又低又沉。我们都很小心,试探的交流着。
…… ……
"对了,你不是说你是学生,那在哪个学校?"他问。
"我啊——,我是在荣弯镇这边的——,看你号码,象是从火车站那边来的喔?"我支吾着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"OH,可那边的学校多着呢,师大,工大,工专啊——" 他追问。
没有办法,我只有说出来了(此处略)。我知道,无论如何,我是没有勇气拒绝那么一个令我无法抗拒的声音的。没有想到,听到后,他竟然怪怪的哼了一下,在我的逼问下终于得知:我们竟然是校友,不同的是他在另外一个院系而已。他也是本届毕业学生,果然在火车站近,实习下班了给我打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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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经记不起如何挂电话的了,我只知道,那天晚上,我整夜睡不着,我在猜想,电话那头该是一张何等英俊的脸庞啊。他的语气那么飞扬,那该是一颗什么样的阳光灿烂的心啊。
第二天,我没有去教室上课,压根就没有起来。外面很热,太阳很快就射到了我的床沿,令我非常烦躁,在加上又想着他,更是浑身的不安闲,索性还是起来了,便先去了外面的小卖,吃点东西,算是早饭。回来的路上,路过一家网吧,我忽然想起,昨天,大家都出言谨慎,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作为同志的真相呢?假如,是一场误会,那真要见面起不是很难堪?我越想越怕,觉得还是有必要用绝对的陈述句表明自己的身份。于是,我给他发了一封电子邮件,并请求他一定要还和我联系。然后,我回到宿舍,心情无法言状,我再想我怕是和他完了! 说清楚了情况,虽然让我不在为"欺骗"而自责,但是,假如他真的不再和我联系,那我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?是为了我们之间还没有开始就结束吗?假如是这样,我该是犯了个多么愚昧的错误,我甚至后悔起来,觉得宁可做一个骗子,一个地痞,或者一个万恶不赦的小人!
下午宿舍里很空,大伙都去打球了,我没有出去,独自躺在下铺同学的床上,懒洋洋的,一动不动。就在我昏昏欲睡时,CALL机又响了,我一下清醒过来,拿起看时,就已经猜到是他了,果然没有错。
电话通了,大家都很平静,没有急着要表达的意思。
"邮件看到了,是吗?"我还是先开了口。
"对,我看到了。"他似乎不假思考。
"其实,没有什么的,用不着那么紧张和责备。"他继续说。
"我… …我紧张么?我只是怕你紧张,所以先说清楚。"我不服气。
哈哈,他笑了起来,笑得非常的开心。我知道,这个时候,也许是追问他同样陈述的最好时机,然而,我没有。事实证实,我这样做是对的。因为,后来才知道,他果然不是。这也给了我一个教训:当你遭遇在一个大众潜意思里认为是错误的深渊时,绝不要试图直截了当的怀疑任何靠近你的,或者愿意靠近你的人,哪怕他和你的确一样。
"毕业论文怎么样了,这些天忙么?"他问。
"做了一点,他妈的,实在是难了点,已经预备临时抱弗脚了。"我说,"所以,有空得很" "那帮我一个忙。"他说。
"说吧,啥事,在下一定效犬马之劳。"我开起了玩笑。
"不敢,不敢"他笑得更厉害了,"帮我在长沙的书店找一些统筹方面的书籍…"然后,他给我在电话里比画了一通他的用途和要求。原来,他是在预备这个专业研究生考试。我兴奋的要命,并且,确信自己已经追到一个高才生帅哥了。
我马上活跃起来,开始在学校四周的书店紧张搜索。倘若是自己毕业论文的需要,我是决计不会有这么积极的。然而,果然不是件易事,整个下午颗粒无收。我便折回学校计算机房,发了封邮件给他,告诉他没有找到,并且,说了要不是五一路扩建,湘江大桥不好过,我现在就已经过河了。
第二天,我破例起了早。其实,外面已经很亮了。从上铺下来时,床摇摇摆晃,把下床的同学都吵醒了。他好象有点生气,"干嘛,一大早去相亲啊。" "比相亲还重要!"我顺势俯下身,拍了拍他的小脸。他一点反应都没有,头一歪又重重地睡去。
五一路已经是单行线了,河东过来的车统统转到了湘江三桥。然而,我仍然是费了好久的时间才赶到了袁家岭书店。袁家岭书店还算是长沙比较大的书店之一。这里的书分类非凡好。果然,没有花多久,我就有了点收获,虽然不是纯粹的教材,但作为表明了为研究生备考必读而出现,我还是没加思考得拿了不同的两套。只是因为他每次都是公用电话CALL我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主动找到他的,我带着点点遗憾回到了学校,并且跑到四周的网吧给他发了封邮件,汇报了我的进展。而他,实际上,昨天的邮件还没有回复呢。
接下来的第二天……我又起了个早,赶到网吧收取他的邮件。然而,真是祸不单行,又赶上了长沙电信163/169合并升级,今天刚好切割到河西。所有的拨号和宽带都不能接入。我真是沮丧之至,他已经2天没有和我联系了,他为什么不和我联系?
我就想,既然河西不行,河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
于是,我又挤上公车费了好久到五一广场下了车。我对河西了如指掌,对河东却是一窍不通。好轻易才找到一家网吧,果然可以上,可是一百一张的会员证却把我挡在了门外。好在天无绝人之路,虽然费了点工夫,终于还是没有白来,网吧的生意并不好,偌大的房间里竟然就我这一条"虫".他已经给我回信了,也说了因为网络切割造成的不便,一方面感谢我的努力,另一方面,又强调了一本具体的书名,让我再找找。
出来的时候,正是烈日当头,单行道上拥挤的汽车排着长队,黑烟、热浪一阵一阵从尾气管里排出,使本来就已经非常炎热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混浊。整改中的城市真的非常的乱,我又不能打车,就这样大汗淋漓的从一个书店到另外一个……
下午刚到学校,他又CALL了我,我回过电话,彼此又聊了起来,虽然已经不会再尴尬,但是电话里还是不好切入到同性恋这个话题的。于是,我恳求他今晚一定过来。他犹豫了一下答应了。我们约好大致的时间和地点。
时间过得很慢,我快速的洗好澡,头发,换上自己最喜欢的休闲裤、T SHIRT、和皮鞋。
见面时候,并不是很顺利,天黑街道光线不是很好,四周歌舞厅的醚泓灯一闪一闪,而且人来人往。他就不停的呼我,不断的确认方向,终于在我最后一次拿起话筒拨通他的电话时,他静静的说:"我看到你了,你回头过来"我挂了电话回头过来。这时,我看到一个高个头小伙向我走过来。我想这应该就是他了。
"是你!"他到我面前声音有点大。
"是你!"我扬起一个手指,声音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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