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为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去,而八年已过去,我依然保持着那份最初对他的那份亲切感,这亲切感源自他的真诚、友善和他对我所有的好,而这最纯朴的人类情感曾使我沉醉其中,并走上一条不归路,直到现实要将自己击垮……
1.
熟悉连国是在一九九四年的秋天,似乎现在想来,在来自各地的同学中他并无什么独特之处,仅有的是在那时的照片中显露的坚毅和倔强,当然还有花季少年个性中未褪尽的稚气。
而我,较连国大一岁,慎独而不苟言笑。不知这是否便是有能力的表现,于是乎在群龙聚首、高手如林的新班级中,我竟被委以主管卫生的官职,并同时的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优越感。
和所有生疏面孔相聚一堂的情形一样,几个星期内只是频繁地前后左右调换座位。在已不知道多少次的调换之后,我最终是和连国成了同桌。我不知道那一刻我们彼此是否有过会心的相视一笑,但若我们知道彼此后来交往的深度,我想这微笑,还有内心深处的一缕兴奋定然是无以掩饰。
我现在依然记得那时的自己还有一股卓尔不群的清高,致使来自各地最讲义气的我的同学们,便私下提议要对我加以拳脚,当然,我的清高和优越感是毫无理由的,这个提议在那时便有其合理性,而庆幸的是一顿拳脚终未出现。
而连国是开朗而随和的,几乎和所有相识的人都能侃侃而谈,我的默而不言与他全然不同,我甚至在那时对言语太多的人,无论其言是实是虚便怀了三分的不屑。
2.
在校的生活始终是教室、食堂、宿舍三点一线,枯燥而乏味。在生命的时钟如常地迈动它规律的步子,将时光一天天赶走的时候,我和连国依然如最平常的舍友,虽然在三点一线中有必然相聚的点,却没有必然而聚的内心期许。
现在想来,那时的我甚至未曾想到我会在共计37人的班级中,和同室的某人成为同桌,更不会想到成为知心朋友。整日里,我仅有全力以赴的学习和工作,而对工作的尽责,我竟会独自将教室彻底打扫一遍。
而后来和连国成了同桌,彼此加深了交往,我开始和他交往。我记得在学习上我是较多地求教于他,在为人处事方面求教于他的“灵活与圆滑”。他常给我讲我的刚正不阿的欠妥之处,我最初是不以为然,但后来的我却在不知不觉中体会到这其中的深意,并改变了我自己。而我也在第一次,感觉到连国身上特有的一种人性的魅力正慢慢感染着我,使我在潜意识中感知到一份发自真心的朋友之情。
3.
我前几天在整理书箱时发现了几封在校期间连国写给我的信件,他曾谈到同桌时及与他的帮助,教他习字,也给他讲我的为人处事之道,使他从中受益匪浅。这不免有些过奖,而我真切地感到,在学校的这段时光中,我几乎是只和他进行着内心的交流,而我终于是一天天进步了,不仅避免了所有可能面对的拳脚,也使我的“为官”之路越走越宽,越走越高,在那段时光中我感觉自己是快乐的。
这快乐当源自生活的充实和一种成熟感。生活的充实在物质上有学校的局限,而精神世界中的渴求却是永无止境的,但我仍觉满足,甚而深觉充实。
4.
我喜欢和连国在一起聊天,最初是校园生活,后来,从各自小时候的轶闻趣事,到希望成就的未来事业,以及各自的家庭,从前的学业、生活。而从那时开始,我得知他有很严重的鼻炎,一直不能得以根治。因炎症刺激神经,导致间歇的头痛,甚至影响到视力,这让他很是苦恼,也令我非常难受。但连国告诉我,其实也没什么,他已动过一些手术,并且努力锻炼身体,再辅以一些常规药物的治疗,问题不会太大。看到他一副对自己的健康胸有成竹的样子,我真的相信了。记得我们曾在宿舍楼的台阶上,坐侃到深夜而被值班阿姨“赶回”宿舍的尴尬,而在宿舍里彻夜长谈已是家常便饭,惹得其他舍友纷纷怨言。也就是自那时起,我们开始有了一些互相固守的小秘密,如他的梦中情人是班上某某人等。
那时候学校的业余生活还是较为丰富的,连国热爱运动,选报了武术班,而我大约便是文弱书生,参加了校文学社。但自己其实也很喜欢武术,并且略知“文武之道”,于是在连国的鼓动下,为我补报了武术学习班。
5.
那时的武术学习真的很苦,天天早晚均有练习,从蹲马步到成套的武术动作,每次练习完毕都是大汗淋漓加腰酸背痛,但我们谁也不曾言苦。我当时是真的有些吃不消,由于平常一贯的缺乏运动,压腿、劈岔便成了我的最恨,看着连国每一个轻松而标准的动作,真是由衷得羡慕。连国一直给我鼓劲并不断加以指导,总算让我基本完成了一个学期的学习,而第二期我是再不敢上了。
现在的我虽然早已荒废了曾经所学,但心中仍时时怀念那种“崇文尚武”的心态,甚至于将使我永远对武术运动心生一种非凡的喜好之情。
6.
我们第一次春游的照片大约是我俩最早的合影,只可惜那次春游后来我们未能同行,便少了许多一同游山玩水的快乐记忆。再后来我们共同出游的机会便很多,照片也日益增多,这可能既满足了我的摄影爱好,也保留了许多难得的记忆瞬间。
我们的友情也随之日益加深,我记得最深刻的便是彼此透露花季少年心中对爱的初次萌动,由此及彼,后来我们便一个接一个地回忆了初中时代的“喜欢”与“被喜欢”,虽然谈不上罗曼谛克,但却是趣味十足,让人谈兴倍增,到最后便就生出一种惆怅之情,似乎错失了人生中最为出色的爱情华章。
后来便由此引出关于我的一段纸上谈来的“爱情”。
7.
雪是连国从前的同班同学,后来考上一所幼师,连国认为此人爱好广泛、品貌俱佳,非凡是喜爱书法与写作,算是与我意趣相投了,于是乎,我们便开始了鸿雁传书。
现在已记不清那第一封信的内容,肯定不能将其定格为情书,大约便是些敬佩、欣赏之词,而回信也无非如此,但当时自己的痴心,大约也仅能用兴奋作解释了。
在那个学期里,我大约用去了好几本的信纸,而我的收获便是大约终于是要到了雪的照片,节日里收到了雪的贺卡,后来便是很自然地通了电话。
我不确定在那时与雪的交往已迈进了爱情的门槛儿,但第二学期里我便时时期待着与雪的见面。非凡是在雪告知我她的家人正为她安排相亲时,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和我都陷入了爱情的泥潭,但我未告诉家人,雪也同样。
那个夏天未到之前,我便做好了所有的预备,甚至包括该如何对雪说出第一句话,如何向其父母解释……而就在放假的前夕,我被告知因故取消见面的安排,于是连国为我订的火车票只有转手给了别人。
8.
那个暑期过得很平常,大约是那封取消见面的信写得较委婉,我不曾有丝毫的伤感,我怕父母知道我早恋,仍然坚持不在家中与雪通信,只盼着早日开学。而与连国的信件大约会在假期中有两三封。
学校开学之后,我在最平常的状态下为我大约“深爱”的雪去信,雪的回信便在那个中秋联欢会上收到,印象深刻的是馨香的贺卡上一幅素雅的水彩漫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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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痛莫名:我的感情生活断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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